厉枭的语气理所当然,说完就转身走向浴室,根本不给江屿拒绝的机会。
江屿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心跳越来越快。
他试图撑起身体,但手上确实没什么力气,脚踝一用力就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厉枭放完水走出来,看见江屿还坐在床上,一脸抗拒的表情。
“水放好了,来。”
厉枭走到床边,伸手要抱他。
“不洗了!”
江屿往后缩了缩,整张脸涨得通红:
“直接睡吧,我一点也不难受,而且好困……”
“下午出了那么多汗,不洗多难受。”
厉枭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窘迫,嘴角勾起坏笑:
“乖,洗完再睡。”
他说着就伸手去解江屿的睡衣扣子。
“厉枭!”
江屿急忙按住他的手:
“你这是在欺负我现在没力气吗?”
“对啊。”
厉枭理直气壮地点头,手指灵活地解开第一颗扣子:
“你现在这么好欺负,我当然要趁机欺负你了。”
江屿被他这副无赖样逗得又想笑又羞恼,手上却没什么力气反抗。
睡衣被解开,露出白皙的胸膛和清晰的锁骨。
江屿羞得别开脸,耳根红得能滴血。
“只许洗澡……不许干别的!”
江屿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最后一点倔强。
“好。”
厉枭笑着应道,动作轻柔地帮他把睡衣完全脱掉,又小心地拆掉脚踝上的绷带。
红肿已经消下去不少,但皮肤上还留着青紫色的淤痕。
厉枭的眼神暗了暗,但什么也没说,只是小心地抱起江屿,走进雾气氤氲的浴室。
浴缸很大,温热的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浴盐融化后留下的淡蓝色泡沫。
厉枭把江屿小心地放进水里,自己则搬了把凳子坐在浴缸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