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食物端进二楼卧室,一一摆在卧室的小圆桌上。
厉枭递了小费,服务生躬身离开。
关上门,厉枭走回床边,俯身想抱江屿起来。
“我自己能走。”
江屿说着,撑着床想坐起来,但身体没什么力气,脚踝一用力,刺痛让他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别逞强。”
厉枭不由分说地把他打横抱起来,走到小圆桌边,小心地放在椅子上。
“先喝点粥。”
厉枭盛了一碗热粥,放在江屿面前,又给他夹了些清淡的菜。
江屿小口喝着粥,温热的感觉从胃里蔓延开来,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厉枭坐在他对面,也慢慢吃着,但目光始终落在江屿身上,眼神里满是关切。
“你也吃啊。”
江屿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在吃。”
厉枭嘴上这么说,筷子却夹了菜,放进江屿碗里。
两人安静地吃着饭。
窗外的夜色深沉,城市灯火璀璨。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餐具轻微的碰撞声。
吃完饭,厉枭把餐盘收到楼下,然后走进来,看着坐在床上的江屿:
“要洗澡吗?我帮你。”
江屿下午出了很多汗,身上确实有些黏腻。
但被厉枭这么一问,又想起自己药效发作时扒开厉枭衣服、往厉枭身上贴的场景,脸颊开始不受控制地泛红。
“……我自己洗就行。”
江屿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难为情。
厉枭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和躲闪的眼神,心里那点恶劣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他弯腰凑近江屿,声音压低,带着笑意:
“你站都站不稳,脚还肿着,怎么自己洗?”
“我……”
“我帮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