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李医生停下动作,用绷带将脚踝简单包扎固定。
“消肿前尽量不要承重走路。两三天应该就能好得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收拾医药箱:
“等他醒了,一定要让他多喝水。这种药物代谢主要靠肾脏,水分不够的话可能会对肾脏造成负担。”
“好,记住了。”
厉枭跟着站起身:
“谢谢李医生。”
“应该的。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李医生提起医药箱,走向门口。
送走医生,厉枭回到客厅。
江屿还睡在沙发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厉枭蹲在沙发边,静静看着江屿,用指腹轻轻擦拭他眼角的泪痕。
然后,他站起身,俯身将江屿小心翼翼地抱起来。
江屿靠在他怀里,呼吸温热绵长,整个人软绵绵的,毫无防备。
厉枭抱着他走上旋转楼梯,走进主卧,轻轻放在床上。
他给江屿换上睡衣,拉过被子给江屿盖好,又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仔细擦去江屿额头的汗,还有脸颊上未干的泪痕。
做完这些,厉枭在床边坐下,盯着江屿的睡颜看了很久。
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后怕、还有浓得化不开的心疼。
差一点。
就差一点。
如果江屿没跑出来,如果他没有给江屿戴上定位器,如果他晚到几分钟江屿会不会被追上……
厉枭的手指轻轻拂过江屿颈间那条项链,金属微凉,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然后,他拿着手机,走到窗边,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厉先生。”
“沈青现在在哪?”
厉枭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个字都带着压抑的杀气。
“我们的人已经控制住他了,在他城郊的别墅里。他找的那三个人也抓住了。”
“看好他们,我明天过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