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医生动作熟练地配好药,针尖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厉枭俯身,轻轻按住江屿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着他的手腕。
江屿的手心滚烫,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抓住了厉枭的浴袍腰带。
“别怕,很快就好。”
厉枭的声音放得极轻,拇指指腹在江屿手背上轻轻摩挲。
针尖刺入皮肤时,江屿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呻吟。
厉枭的手立即收紧,将他牢牢按住。
药液缓缓推入。
几秒钟后,江屿紧绷的身体开始放松,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缓。
他眼睛半睁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神渐渐失去焦距。
“好了。”
李医生拔出针头,用棉签按住针眼:
“药效大概六到八个小时,醒来多喝水帮助代谢。”
厉枭没有松开江屿的手,转头看向医生:
“他脚踝扭了,您给看看。”
李医生这才注意到江屿肿胀的脚踝。
他蹲下身,手指轻轻按压检查:
“软组织损伤,骨头没事。肿得有点厉害,得把淤血推开。”
他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管药膏,挤出一些在掌心搓热:
“会有点疼,你按着他别让他动。”
厉枭点头,双手轻轻按住江屿的肩膀。
李医生的手掌贴上江屿脚踝的瞬间,江屿即使在昏睡中也疼得闷哼了一声,身体本能地想蜷缩。
“忍一下。”
厉枭声音低柔得像在哄孩子:
“很快就好了。”
他的手指穿过江屿汗湿的发丝,一下下轻轻梳理。
李医生手法专业地揉按着肿胀处,药膏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江屿的脚踝在掌心下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