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小鸟啄食,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短暂而轻柔,却又带着挑逗和缠绵。
“让不让转正?”
厉枭一边啄吻,一边低声问,声音里满是笑意。
“……不让。”
江屿偏头躲,但厉枭如影随形。
嘴唇落在脸颊,落在耳垂,落在颈侧。
温热的触感像细密的电流,窜过皮肤,带起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让不让?”
厉枭的吻又回到唇上,这次停留的时间稍长,轻轻含住下唇,吮了一下。
“唔……”
江屿的呼吸乱了,睫毛剧烈颤抖。
“让不让?”
厉枭又问,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你……无赖……”
江屿的声音带着颤,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就无赖。”
厉枭理直气壮,终于松开他的嘴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灼热急促。
他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
“江屿……让我转正吧。我想名正言顺地抱着你睡,想每天早上醒来就能看到你,想……”
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声音更哑:
“想让你彻底成为我的。”
江屿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他看着厉枭近在咫尺的眼睛,看着那双深邃瞳孔里翻涌的、近乎偏执的爱意和渴望,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说不出话。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空气里的暧昧浓度几乎要到达顶点时——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