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做得不好。”
“那为什么不让我转正?”
厉枭的拇指轻轻抚过江屿的脸颊,指尖沿着下颌线滑到下巴,微微抬起。
江屿看着厉枭,看着他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温柔和期待,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江屿。”
厉枭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里带上了点耍赖的意味:
“让我转正吧,嗯?”
“不行。”
江屿还是摇头,但语气明显软了下来。
厉枭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点狡黠,也带着点“我就知道会这样”的了然。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整个人又往下压了压,身体几乎完全覆在江屿身上,只用手肘撑着自己大部分的重量。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的温度和轮廓。
“那……怎么才能转正?”
厉枭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音,嘴唇几乎要贴上江屿的唇:
“给个标准?我好朝着目标努力。”
江屿被他这无赖样弄得脸颊滚烫,伸手去推他:
“你先起来……”
“不起。”
厉枭捉住他推拒的手,五指强势地穿过他的指缝,十指相扣,按在枕边:
“不让我转正,我就不起。”
“厉枭!”
江屿又羞又恼,整个人动弹不得,只能瞪他。
但那眼神水润润的,因为羞恼而泛着潋滟的光,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是在撒娇。
厉枭的眼神暗了暗,喉结剧烈滚动。
他低头,在江屿的唇上极快地啄了一下,然后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