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收拾江晴的东西吧。她的书和衣服比较多,我的……简单。”
厉枭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
他盯着江屿看了两秒,仿佛在确认他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然后,一抹极明亮、极耀眼的笑容,缓缓在他唇角绽开,像是阴霾天空突然射入的阳光。
“好。”
厉枭应道,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愉悦。他转身对工人说:
“先搬卧室里那个小姑娘的东西,书籍衣物仔细打包,易碎品单独放。”
江晴听到声音也开门走出来。
“好的,先生。”
工人们开始利索地动作,江晴有点不好意思地指挥着哪些是她需要带走的。
厉枭则拉着江屿,走到了江屿平时睡觉的沙发区域。
这里更简陋,一张旧沙发,一个充当床头柜的小凳子,上面放着江屿的手机充电器。
“你的东西呢?”
厉枭环顾四周,除了几件衣物,几乎看不到什么属于江屿的个人物品。
“……没什么东西。”
江屿低声说。
他的生活向来简单,所有值钱的家当加起来,可能都不如厉枭手上那块表的一个零头。
厉枭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拿起那几件衣服——都是普通面料的衣服,洗得有些发白,但很干净。
他仔细地折叠好。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沙发角落一个旧旧的帆布背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