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和男人的交谈声。
“是这户吧?”
“应该是。”
紧接着,敲门声响起。
厉枭松开了捧着江屿脸的手,但身体没退开,只是转头朝着门口应了一声:
“进来吧,门没锁。”
门被推开,三个穿着统一工装、身材结实的搬家工人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搬运用的毯子和绳索。
为首的中年男人看到屋内的厉枭和江屿,客气地点头:
“先生,现在开始搬吗?”
厉枭转头,看向江屿,眉梢微挑,那眼神分明在说:看,人都到了,你还要找理由吗?
江屿看着那几个工人,又看看厉枭,再看看这间他住了五年多、充斥着回忆却也满是艰辛的狭小屋子。
忽然,一种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
去他的厉正华!去他的威胁!
他凭什么要因为一个外人的威胁,就放弃自己触手可及的幸福?就让他和厉枭分开?
厉枭为他做了那么多,这次,他是不是也该勇敢一点?
也许……事情未必没有转机。
也许,他可以把厉正华的事告诉厉枭,两个人一起面对。
厉枭那么聪明,那么有手段,也许他有办法解决……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江屿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时,眼神里的挣扎和犹豫褪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下定决心的清亮。
他看向厉枭,声音不大,但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