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枭。也别再‘您’啊‘您’的,说‘你’就行。”
江屿垂下眼,继续摆放工具:
“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
“您是客人。”
江屿语气平静。
厉枭挑眉:
“我仅仅是客人吗?”
江屿不说话了,低头擦拭雪克壶。
厉枭看了他几秒,没再逼问,从身旁拿出一个精致的纸袋,推到桌子中央。
“给你带的。”
江屿抬眼,看见纸袋上印着本市一家很有名的粤菜馆logo,那家店以贵和难订位出名。
“我吃过了。”
他说。
“再吃点。”
厉枭打开纸袋,取出几个还温着的餐盒:
“你太瘦了。”
餐盒一一打开——水晶虾饺、豉汁蒸凤爪、蟹黄烧卖、皮蛋瘦肉粥,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江屿晚上六点吃的饭,现在确实有点饿。
“要不要一起吃?”
江屿问。
“我吃过了”
厉枭把筷子拆开递给他:
“看着你吃。”
江屿接过筷子,犹豫了一下,夹起一个虾饺。
虾饺皮薄透亮,咬下去鲜甜弹牙。
他吃东西的样子很安静,小口小口地咀嚼,睫毛低垂着。
厉枭就坐在旁边,靠在沙发里,目光落在他侧脸上,从额头到鼻梁,再到微微开合的嘴唇。
看着看着,厉枭忽然想起江屿的初吻。
在别墅那个吻,是粗暴的掠夺,是交易的一部分。
江屿当时全身僵硬,眼睛瞪得很大,除了痛和抗拒,什么都没有。
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