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离开。
江屿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
厉枭发动车子,开回别墅。
他洗了个澡,换了身舒服的居家服,靠在沙发里处理了几封邮件。
但总是走神。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白天在酒吧的场景——江屿站在阳光下调酒的侧影,听到初吻话题时通红的耳根,还有那句“真的没有”里藏着的那点难堪。
厉枭放下平板,拿起手机。
屏幕上是手下昨天发来的江屿高中时期的照片合集。
篮球场上奔跑的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笑容干净明亮。
毕业典礼上作为学生代表发言,脊背挺直,眼神里有光。
还有一张,似乎是运动会上,江屿刚跑完三千米,额发被汗湿,接过旁边女生递来的水,礼貌地点头道谢。
那个女生脸红得明显。
厉枭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摩挲过江屿的脸。
原来他以前是这样的。
不是现在这个沉默隐忍的调酒师,不是那个在巷子里抓住他手腕说“帮我还了吧”的江屿,也不是在床上痛到发抖却咬着牙不出声的江屿。
他曾经活在阳光下,被人喜欢,被人注视。
厉枭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情绪又翻涌起来。
这次不是烦躁,更像是……一种混杂着占有欲和心疼的复杂感觉。
他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
晚上九点十分,江屿推着调酒车走向卡座时,厉枭已经坐在那儿了。
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丝绒衬衫,领口随意敞着,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卡座顶灯的光线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
江屿走近,按惯例开口:
“厉先生,晚上好。今天想喝什么?”
厉枭抬眼看他,没回答喝什么,反而说:
“别叫厉先生了。”
江屿动作顿住。
“叫名字。”
厉枭身体往后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