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三天后拿不出钱,那些人真的会去找江晴。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那点波动已经压了下去。
江屿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
“迷途”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震耳欲聋。
厉枭坐在角落的卡座,漫不经心地晃着杯中的威士忌。
“这地方不错吧?”
朋友顾燃凑过来,声音压过音乐:
“调酒师水平一流。”
厉枭没接话。
他的视线穿过晃动的人群,落在吧台后的那个人身上。
是个年轻男人,大概二十出头,身高180左右,穿着合身的黑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白皙的手腕。
灯光从他头顶打下来,照出清晰的侧脸线条——鼻梁挺直,下颌线干净利落。
他调酒的动作很流畅,摇晃雪克壶时手臂肌肉微微绷紧,眼神专注地看着手中的容器。
厉枭看了他五分钟。
那人接了三个单子,没抬过一次头。
“看上了?”
顾燃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笑了:
“行啊你,眼光够毒。那是这儿最帅的调酒师,不过听说脾气挺硬,不少人来搭讪,没见他对谁笑过。”
厉枭喝了口酒,没说话。
又过了十分钟,那调酒师放在吧台下的手机亮了。
他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跟旁边同事说了句话,转身走出吧台,往后门方向走去。
厉枭放下酒杯:
“我去抽根烟。”
……
后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