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装镇定地指着姜瓷和张起灵大喊:
“敢在杭州城动我马某人,你们怕是活腻了!给我上!弄死他们!”
剩下的几个伙计虽然害怕,但碍于老板的命令,咬牙举起刀冲了上去。
“老公,别把血溅墙上了。”
姜瓷咬着牛肉羹的勺子,退后了半步,漫不经心地嘱咐了一句。
“好。”
伞下,传来一个极其低沉、沙哑,却透着绝对掌控力的声音。
张起灵随手将伞扔在地上。
他没有拔出身后的黑金古刀,对付这种级别的地痞流氓,拔刀,是对刀的侮辱。
几乎是同一瞬间,张起灵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了。
真的是消失,在普通人的动态视力里,他就像是瞬间移动了一样!
“咔嚓!”
“啊——!”
接下来的三秒钟,吴山居里上演了一场极其安静、却极其残暴的单方面碾压。
没有多余的花招,没有多余的动作。
张起灵如同一个精准的拆骨机器,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几个壮汉之间。
他的双手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精准地扣住每一个人的关节。
只听见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
不到三秒,五个冲上来的壮汉,全部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捂着自己被卸掉的手臂和膝盖,痛得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微弱的抽气声。
而张起灵的手上,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有沾。
他完美地贯彻了老婆“别把血溅墙上”的指示。
全场死寂,只有门外的雨声在哗哗作响。
马老板手里的核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骨碌碌地滚到了张起灵的脚边。
他看着那个如同死神般静静站在原地的黑衣男人,终于认出了那张在道上被传得神乎其神的脸。
“哑……哑巴张?!”
马老板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沙发上,下面传来了一股难闻的骚味,他竟然被吓尿了。
“你……你们不是死在长白山了吗……”
张起灵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转过身,从地上捡起那把黑伞,重新走到姜瓷身边,替她挡住门外飘进来的冷雨。
姜瓷端着牛肉羹,走到已经吓傻的马老板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突然抬起穿着马丁靴的脚,狠狠地踩在了马老板那胖乎乎的胸口上。
“咳咳!”
马老板被踩得差点背过气去。
“记住了。”
姜瓷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实质化的杀意和暴戾。
“吴山居的靠山,叫张起灵。”
“还有,那个你口中的‘妖女’,是我。”
“再敢让我听到有人打吴山居的主意,或者敢动吴邪和胖子一根头发……”
姜瓷微微弯下腰,在马老板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吐出一句话:
“我就半夜亲自去敲你的门,把你全家的皮都剥下来,挂在西湖边的柳树上当风铃。懂?”
虽然她是在笑,但马老板却仿佛看到了一只长着九条尾巴、浑身浴血的恶鬼,正张开血盆大口要将他吞噬。
“懂!懂懂懂!姑奶奶我错了!张爷我错了!”
马老板疯了一样地点头,眼泪鼻涕横流。
“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