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掌柜对她的僵硬和麻木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他沉浸在自己扭曲的征服感和某种雪中送炭的施舍快感中。
看,这女人多可怜,家破人亡,只有我疼爱她。
她此刻的悲伤和脆弱,让她显得格外柔顺和易于掌控,这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和掌控欲。
动作越发粗暴,带着一种发泄般的力度,好像要通过这种方式,抹去她身上从王家沾染的晦气,
也抹去她自己那点可怜巴巴的,属于王巧珍的悲恸,将她彻底烙上属于他裘掌柜的所有物的印记。
牛车依旧不紧不慢地行驶在返回镇子的路上,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单调持续。
车厢内,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极力压抑的,细微到几不可闻的颤抖。
阳光透过晃动的车帘缝隙,偶尔投射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也短暂地照亮女人惨白脸上滑落的,无声的泪痕,以及男人那写满餍足与扭曲兴奋的潮红面孔。
这狭小的空间,成了充满欲望悲哀,屈辱绝望的炼狱。
前路茫茫,唯有这无尽的黑暗,如这颠簸前行的牛车,不知要将她载往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