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牛车在土路上颠簸前行,车厢内光线昏暗。
珍珠从昏迷中幽幽转醒,意识尚未完全清晰,便感觉到一双肥厚微凉的手正在她身上摸索,粗鲁地扯开她水红色细布衫子的衣襟。
她猛地一惊,涣散的瞳孔对上了裘掌柜那双在昏暗中闪着异样兴奋光芒的眼睛。
“裘...裘郎?”
她声音嘶哑,带着未褪的惊惶和昏迷初醒的虚弱。
“醒了?”
裘掌柜动作未停,反而更加急切,呼吸也粗重起来。
他脸上没有半分体恤,只有一种混合着掌控欲和某种扭曲冲动的潮红。
珍珠身上残留的脂粉香气,泪痕的咸涩,以及那从王家带出的,若有似无的晦气与死亡气息,
交织成一种奇异的催化剂,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
他俯身,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亲昵,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兴奋而有些变调,
“啧啧,可怜见的...吓坏了吧?看到你爹那样子...别想了,都过去了...让爷好好疼疼你,给你压压惊...”
珍珠浑身僵硬,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