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博扑通一声跪下,以头触地,未语泪先流,
“爹!儿子无用!文轩他....他确是被那二皇子派人所害!
他在澄江府独自查证矿难之事,早有预感,离家那日便留下血书!
儿子亲眼看了,是文轩的笔迹无疑!他这是怕连累家里,独自去赴死啊!”
他将在澄江府的所见所闻,以及自己推断出的真相,详细说与父亲,言辞恳切,悲愤交加。
徐广源听着,老泪纵横,拳头攥得死紧,指甲陷进肉里。
丧子之痛,对权贵草菅人命的愤怒,以及一种家门不幸卷入滔天漩涡的恐惧,交织在一起。
“如今满城风雨,文轩已被传为义士。”
徐文博抬起头,眼中燃烧着火焰,
“爹,咱们徐家,已无退路,文轩用命换来的这个名,咱们必须接住,还要让它更亮!
不仅要为文轩讨公道,也要让那些人看看,我徐家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徐广源缓缓点头,声音沙哑,
“你想怎么做?”
“风光大葬!”
徐文博斩钉截铁,
“极尽哀荣,要请最好的法师,做最隆重的法事,吊唁之人,来者不拒,要将文轩的义举和冤屈,借着这场丧事,传得更广!
让全青浦,全澄江,乃至...让上面的人都看看!”
“还有,”
徐文博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复杂,
“周氏拼死产下文轩的骨血,虽只保住一个,也算为文轩留了后,她自身也不成了,我的意思是,将她与文轩合葬。”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