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一浇,说不出的好看。
人跟人,还真是不一样。
周秉坤打心眼里觉得,自己天生就不该是这泥腿子的命。
这不,到老了,不靠儿子,光靠女儿都能翻身。
周秉坤得意着,转过身,走回堂屋,在太师椅上坐下来。
这把椅子也是新打的,比他坐了几十年的那把老椅子高出一截,坐着腰杆都直些。
他靠在椅背上,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茶凉了,他也不恼,把茶盏放下,闭着眼睛,手指头在扶手上敲着,也不知在高深什么。
过一会儿,周秉坤站起来,走到柜子前头,打开锁,把那个红纸包拿出来,在手里掂了掂,又放回去。
又把那张银票拿出来,看了看,又放回去。
他把柜子锁好,钥匙挂在腰带上,拍了拍,走回太师椅上坐下来。
心里想着,
等瑞兰后头生了,徐家还能少了他的好处?
光是想着,嘴角就翘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