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收在柜子里,锁得好好的。
添人的事他没提,陈氏也没问。
后来周瑞兰捎信回来,说怀的是双胎,都是儿子。
徐府上下欢喜得很,给她又添了丫鬟,又添了补品。
徐文轩隔三差五就让人捎东西回来,有时是布料,有时是茶叶,有时是银子。
徐文轩还给了周瑞兰一张五十两的银票,说是给她零花的。
她转手又捎回来了,说孝敬爹的。
那银票他还没动,压在柜子底下,跟那包银子搁在一块儿。
他现在不缺钱,什么都不缺。
周秉坤觉着,这日子越过越有滋味了。
周秉坤吃完了饭,把碗一推,站起来,走到门口。
院门关着,门槛外头是泥地,被雨淋得稀烂。
他站在门内,看着外头的雨,想着那些泥巴,有些嫌弃,就没出去。
以前他蹲在门口吃饭,门槛上搁着碗,脚踩在泥地里,鞋底全是泥。
现在他站在门内,鞋是干的,裤腿是干净的,地上都是崭新的青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