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燕说,
“风筝,不要架子的那种,用绢布缝的,风一吹就鼓起来。”
林清山想了想,
“那能飞得高吗?”
晚秋说,
“试试就知道了。”
林清山说,
“那我也去。”
晚秋笑着点头,
“都去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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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碗筷一收,一家人各自散了。
林清舟站起来,对林清山说,
“大哥,今天你先自己下地,我跟晚秋,清河去那边院子。”
林清山也不多问,直接点头,
“行,地里的活不多了,我一个人能行。”
林清河看着林清舟,
“三哥,今天过去做纸扎吗?”
“嗯。”
晚秋没有多问,心里已经想转过来了。
那矿上死了那么多人,都是穷苦人家,可不得多备点纸扎嘛...
三人出了院门,往赵大牛家那边走。
日头已经升到半空,晒得人后背发烫,路边的草叶子都打了蔫,垂着头,无精打采的。
蝉叫得正欢,一声接一声,像跟谁较劲似的。
林清河走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三哥,那边院子没染纸了,今儿个要做纸扎,得先上山找染料。”
林清舟脚步没停,点点头。
“嗯,趁着这会儿季节好,多找些染了备着。”
晚秋听了,脚步慢下来,想了想。
“清河,三哥,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我去那边先把骨架搭起来,搭骨架最费功夫,得先做起来。”
两人都没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