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手里也都挎着竹编挎包,一个素色,一个染了淡淡的青。
“你这包在哪儿买的?好看!”
“竹韵坊啊,里头样式可多了。”
“多少钱?”
“三百六十文呢。”
“怎么这么贵啊!”
“可人家这包好看呀,你看这花,还能换着戴...”
两个姑娘从他身边走过去,笑声渐渐远了。
林清舟心里想着,
周小姐的生意,看来做得不错。
他继续往前走。
走到镇子口,忽然听见一阵吆喝声。
“卖竹包嘞!最新样式,八十文通选!随便挑随便选!”
林清舟循声看去。
镇门口那棵大槐树下,一个货郎正蹲在那儿,面前摆着个挑子,上头挂满了竹编挎包。
那货郎嗓门大,喊得一声比一声高,喊完还冲路过的人招手。
“这位小哥,看看不?新到的样式,镂空的呢,夏天背着正好,凉快!”
林清舟脚步顿了顿,往那挑子上看了一眼。
镂空的挎包,编得确实精巧,颜色也新鲜,有染青的,有染黄的,还有留着本色的。
可价钱....
八十文通选....
林清舟又默默地收了对周小姐生意的推断。
总归晚秋挎包的手艺被买断了,十两银子已经收进怀里,契书也已经签了字,
往后那些挎包卖得好也罢,卖得差也罢,都是周家的事。
周小姐的生意好与否,对于林清舟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
毕竟他一个地里刨食的,操心人家锦衣玉食的小姐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