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卖得好,人家就眼红,眼红了,就跟着卖,这是常理。你挡得住谁?
你能把人家摊子砸了?能把人家篾匠的手捆了?”
周婉茹咬了咬嘴唇。
“那咱们怎么办?”
白氏熟稔的说到,
“有两条路可走,一是降价,跟他们打价钱,你卖二百,你就卖一百八,看谁撑得住,
他们本钱小,卖几天就不敢卖了,可你本钱也大,铺子租金,人工,料子,哪样不要钱?
降价最容易,但亏的是自己。”
她看着女儿俏脸皱成一团,接着说道,
“第二条路嘛,就是想新的,做别人没做过的,他们会仿,你就让他们仿,
可他们仿的时候,你又想出新的来了,他们永远跟在你后头,吃你嚼过的馍。”
她看着女儿,眼神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婉茹,你当初买下那挎包,是为了什么?”
周婉茹愣了一下。
“为了...为了自己做。”
白氏点点头。
“那就自己做,别管别人怎么做,你做你的,他们做他们的,只要你的东西永远比他们好,你的心思比他们多,就不怕没客人。”
周婉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娘,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
周婉茹走到柜台边,拿起纸笔,铺开一张纸,压平了边角,又开始画。
笔尖落在纸上,沙沙的响。
周婉茹心里头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
白氏心中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