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挎包,有的跟她卖的一模一样,有的稍微改了点样子。
还有的,竟然是镂空的,篾子编得稀稀的,透风,说是夏天背着凉快。
周婉茹看着那些镂空挎包,心里头又气又急。
她怎么就没想到镂空呢?
人家想到了,人家做了,人家卖得比她还好!
那些镂空的挎包,看着是没那么精致,可人家说了,夏天背着凉快,出汗也不黏身。
这话一说,多少人冲着这个去买?
更气人的是,那些仿制的挎包,卖得比她便宜多了。
她的挎包卖三四百文一个,人家的就只卖二百文,有的甚至只卖一百文!
那些走街串巷的镂空挎包更是过分,八十文一个的都有!
那些来买挎包的夫人小姐们,虽然嘴上说“还是竹韵坊的好,精致,耐看”,可掏钱的时候,手还是往便宜的伸。
铜板在手里掂来掂去,掂一会儿,就往隔壁去了。
六月初二,日头晒得人发昏。
周婉茹坐在铺子里,一只手托着腮,看着外头稀稀拉拉的人,心里头像压了块石头。
白氏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脚步轻轻的,没惊动她。
进来在她旁边坐下,坐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怎么了?生意不好吗?”
周婉茹吓了一跳,转过头看见是娘,那点子惊吓变成委屈,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怎么了。
“娘,有人仿咱们的!街上到处都是,卖得比咱们便宜多了!”
白氏笑了,她这样的老生意人,自然是早就料到了,任何能赚钱的物件,都不能小瞧了别人仿制的速度。
“做生意,哪有不被仿的?咱家的布出了新颜色,不出三天就会有相似的出来。”
周婉茹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不解。
白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