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山抬起头,一脸茫然。
“搬回去干啥?这儿不是住得好好的?”
张春燕瞪了他一眼,又不好明说,只含糊道,
“总占着爹娘的屋子,像什么话.....”
“爹娘又不计较这个。”
林清山挠挠头,
“娘不是说了吗,让你坐满双月子,屋里宽敞些好照顾孩子,搬回去干啥?”
张春燕气得轻轻捶了他一下。
林清山被打得莫名其妙,捂着胳膊看她,
“你打我干啥?”
张春燕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呆子!”
她最后只憋出这两个字,转身去看孩子。
林清山挠着头,半天没想明白自己为啥挨了这一下。
可看媳妇儿那样子,又像是认真的。
他想了想,凑过去,小声问,
“那....我明天跟爹娘说说?”
张春燕背对着他,耳朵尖红了。
“....嗯。”
林清山得了这个字,又挠了挠头,躺下了。
他还是没想明白为啥要搬。
但既然媳妇儿说了,那就去说呗。
-
南房里,油灯也还亮着。
晚秋趴在炕上,脸埋在枕头里。
林清河坐在她旁边,双手按在她肩上,一下一下按着。
他的手法已经相当熟练了,哪些穴位解乏,哪些穴位活血,他都记在心里。
“这几日你快要来月事了,”
他一边按一边说,
“不要太操劳了。”
晚秋闷闷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