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没说话,把散落的竹篾一根根捡起来,重新削平毛刺,重新绑。
林清河伸手帮她扶住一根立柱。
“这里要再绑一道。”
晚秋点点头,将麻绳绕过去,勒紧,打结。
第二回立住了。
她开始编墙。
细竹篾一根压一根,横平竖直,像织布,又像砌砖。
她的手指穿梭得很快,指尖被篾条边缘磨出浅浅的红印,也不停。
墙编到一半,她停下来,端详了一会儿。
“太密了。”
“密了不好?”
“密了烧不透。”
她拆掉三行,重新编。
第三回终于有了屋子的模样。
四根立柱稳稳站着,四面墙编得疏密有致,既结实,又透风。
晚秋开始做屋顶。
这是最难的部分。
她将细竹篾弯成弧形,一根根架在横梁上,像鸟翅,像鱼鳞。
第一排铺好,第二排压上去,第三排再压,层层叠叠,渐渐有了瓦当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