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味也飘到了正屋和南房,连看书的林清河都抬起了头,林茂源也捻须微笑,家里许久没有这样浓郁的肉香了。
却说林清山那边,他熟门熟路地来到村后一片野竹林,选了几根粗细合适,竹节较长的老竹,挥刀砍倒,剔去枝叶,捆成一捆,便扛在肩上往回走。
竹林离村子不远,他脚步也快,眼看再拐过一个弯就要到家了,却在路口被一个人拦住了。
不是别人,正是傍晚才从林家离开的吴桂花。
“哟,清山啊,砍竹子回来啦?”
吴桂花脸上堆着笑,眼睛却滴溜溜地往林清山肩上的竹捆和他手里的柴刀上扫,
“这是给你们家晚秋编东西用的吧?啧啧,真够下本钱的,专门来砍竹子。”
林清山皱了皱眉,停下脚步,应道,
“嗯,家里用。”
说完就想绕过去。
吴桂花却像没看出他的不耐烦,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带着十足的好奇和打探,
“清山啊,跟婶子说说,你们家晚秋那竹编,到底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啊?
我瞧着你们家这阵子又是买粮又是买药的,手头好像松快了不少?
是不是都指望着那竹编呢?”
林清山脸色沉了下来。
他本就不善言辞,更厌恶这种刨根问底的打探。
他紧紧攥了攥肩上的竹捆,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