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警官,罗宾森体表没有任何外伤痕迹,没有淤青,没有针孔,连挣扎造成的擦伤都没有。
你全程在场的审讯室里,那个被束缚的华人用什么方法,能隔空让一个健康成年人的主动脉瞬间撕裂?
你告诉我,我也想学。
你是执法者,指控需要证据,而不是臆测。”
她顿了一下,语气更冷,“另外,我更想知道,你们为什么把一个刚入监的犯人单独带到审讯室?符合流程吗?”
威尔像是被噎住了,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建议尸检,”威尔的气势弱了下去,但仍旧坚持,
“送到法医那里,彻底查清楚死因。”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尸检需要家属签署同意书。”伊丽莎白·莎拉转过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
....
牢房内,李鸿刚几乎是从床铺上弹起来的,上上下下把林枫打量了好几遍,才开口“林哥你真没事?”
林枫走到自己床边坐下,语气平淡:“能有什么事?
刚进去没多久,那个叫罗宾森的狱警突然捂着胸口倒下了,看样子是心脏病。
他们乱成一团,忙着救人,就让我回来了。”
“心脏病?”
李鸿刚愣了愣,随即脸上露出一种原来如此的庆幸表情。
“林哥你这运气真是没谁了。”
“幸亏那狱警犯病了,不然…”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林枫没接话,看不出什么情绪。
李鸿刚心里的疑惑并没完全打消。
刚准备和林枫聊几句,却发现林枫已经和衣躺在了硬板床上,闭上了眼睛。
见状,也只好把话咽了下去,讪讪地躺回自己铺位。
不久,尖锐的熄灯哨响彻整个监区。
牢房外的走廊灯光依次熄灭。
监狱里只有零星咳嗽和翻身声响的寂静之中。
趁着黑夜,林枫手里多了一把手枪,正是威尔的手枪,是刚才在混乱中林枫偷走的。
之前想买枪一直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