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点了点头。
“第二个问题。你在摆脱追兵之后,有没有尝试用其他方式联系铁鹰或营地?”
“没有。任务要求全程无线电静默。”
“第三个问题。你抵达三号前哨站之后,密钥交接之前,有没有打开过金属箱?”
“没有。我没有开锁权限。”
上校看了他三秒,然后转向孙副。
“我问完了。”
孙副看向另一位穿便装的情报处人员。
“情报处有什么要问的吗?”
便装男人摇了摇头。
“我们只需要确认密钥安全送达。过程……已经足够清楚了。”
他说“过程”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有一丝微妙的停顿。
像在说“过程不重要”。
又像在说“过程我们都知道了,不需要你再说了”。
孙副点了点头,正要宣布评定会结束——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人。
四十出头,穿军部直属部门的制服,肩章上的徽章不是龙牙的,是更高层级的。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军官,手里抱着一个文件夹。
孙副的表情变了。
不是惊讶——是那种“果然来了”的表情。
“赵处长。”孙副站起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赵处长没有寒暄。他直接走到长桌顶端那个空着的位置——营长的位置——坐下。
“搬山任务涉及到军部层面的战略物资,”他说,“评定会需要更高层级的监督。”
他把“监督”两个字咬得很清楚。
林轩看着这个人。
系统没有提示危险。
但他的直觉在告诉他——这个人不是来监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