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钱。”王炸冷笑,
“朝廷没钱,加饷!辽饷、剿饷、练饷,一重加一重,全加在那些田里刨食、本就活不下去的老百姓头上!
可那些家里有万顷良田、锦衣玉食的士绅老爷呢?
他们有功名,有特权,一文钱的税都不用交!
或者勾结胥吏,想方设法逃税!
国库穷得叮当响,贪官的库房银子和地窖里的银冬瓜却堆成山!
张家口堡那八家,还有他们背后那些官,就是例子!
他们吃的每一两银子,上面都沾着边关将士和穷苦百姓的血!”
他越说越激动:
“这还不算,这帮蛀虫,为了自己发财,连祖宗和江山都能卖!
铁器、粮食、布匹,明知道是资敌,是让建奴打造兵器来杀咱们自己人,他们照样敢往关外运!
为什么?因为来钱快!在他们眼里,钱比国重要,比同袍的命重要!宣府、大同,多少官员将吏掺和在里面?
这次抓的董继舒、沈棨,不过是冰山一角!”
王炸环视众人,篝火在他眼中跳动:
“这样的朝廷,这样的文官集团,已经把大明的根都啃烂了!
他们就像一群趴在大明这棵大树上的蛀虫,不把树啃倒,他们是不会下来的。
跟他们讲道理?指望他们幡然醒悟?做梦!”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
“我王炸把话放这儿。我不管别人怎么想,我眼里揉不得沙子。
我的使命,就是杀!杀光那些祸.国殃民的建奴、蒙古鞑子!
收拾掉那些活不下去只能造.反、但又确实祸害百姓的流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