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挺大,把旁边帐篷里睡觉的窦尔敦都吵醒了,揉着眼睛钻出来看热闹。
王炸看着眼前跪了一地的人,愣了一下,随即乐了,扭头对刚出来的窦尔敦说:
“墩子,瞅瞅!瞅瞅!啥叫人格魅力?这就叫人格魅力!银子都拦不住他们想跟哥混的决心!”
窦尔敦也吃了一惊,挠挠头,看着下面那些眼神热切的面孔,嘟囔了一句:“这帮小子,倒是不傻。”
王炸转回头,对着下面说道:“行!都想留下是吧?不怕跟着我东奔西跑脑袋别裤腰带上?”
“不怕!”下面吼声震天。
“成!”王炸大手一挥,
“那都留下!李铁柱!过来,给他们登记造册!从今天起,他们就算咱们自己兄弟了!有家小的,趁着这几天,赶紧派人回去接!
路远的,给足盘缠,派人护送,务必把家小平安接来!
没家小或者家小就在附近的,也别闲着!
看见那边山上树没有?看见营地里堆的木头没有?都去!砍树的砍树,锯木板的锯木板,做箱子!
咱们那些宝贝,可还差不少家伙什装呢!”
“是!谢侯爷!”下面欢声雷动,众人兴高采烈地爬起来,在赵率教和李铁柱的安排下开始分流。
于是,接下来两天,洋河边的这片营地就出现了一副奇景。
别的军队野外拉练,那是操练军阵,演习战法,锻炼体能。
王炸这支“联军”倒好,画风彻底跑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