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这点出息!
除了能吃能睡,还能干点啥?
爬个墙差点把尿吓出来!
真给你北直隶的绿林道丢人!”
窦尔敦也不恼,摸着后脑勺嘿嘿傻笑,心里想:
能吃是福!别人想吃这么好的还吃不上呢!
赵率教没空听他倆斗嘴,侧耳听了听,脸色一肃,摆手道:
“行了,别闹了!有动静,巡逻的该过来了,快走!”
三人不敢耽搁,王炸迅速解开绑在垛口上的绳子,收回空间。
他们猫着腰,沿着城墙内侧的马道,悄无声息地往下溜。
很快下到城墙根,贴着墙根的阴影,
三拐两拐,就融进了沈阳城夜里空荡荡的街道中。
他们刚消失在一条小巷里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一队穿着棉甲、提着灯笼的建奴巡逻兵,就从另一条街的拐角转了出来。
铠甲和兵器的轻微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领头的小军官低声和对面来的另一队人对了几句口令,
两队人交错而过,继续沿着既定的路线巡视。
半夜的沈阳城,冷冷清清。
建奴占了这地方后,学大明也搞宵禁,入夜后街上不许闲人走动。
这会儿除了巡逻兵的脚步声和偶尔不知从哪家院落里传来的几声狗吠,街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惨淡的月光照在积雪的屋顶和空荡的街面上,泛着清冷的光。
好在有赵率教这个“地头蛇”。
沈阳城虽然被建奴占去好些年了,但基本的街道格局没大变,城本身也不算太大。
赵率教当年在辽东带兵,对沈阳的主要道路和重要建筑方位心里有本账。
他在前头带路,王炸和窦尔敦紧跟在后,
专挑最黑最窄的小巷子钻,避开了几次巡逻。
七拐八绕,走了约莫两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