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功夫!
他只是早年听江湖上最老辈的人物当传说讲过!
说是早几十年,真正横行天下、连紫禁城都敢惦记的巨寇大盗,才可能掌握这种秘而不传的绝技!
因为这功夫太要命,太高来高去,官府和锦衣卫对此是见一个杀一个,绝不手软!
紫禁城那高墙,在这种功夫面前,真就跟自家后院矮墙差不多了!
他脑子嗡嗡的,心里翻江倒海,看向王炸背影的眼神,
已经不仅仅是佩服,甚至带上了一丝恐惧。
这位当家的……到底什么来头?!
就在窦尔敦心里惊涛骇浪的时候,王炸已经悄无声息地爬到了一半高。
而旁边的赵率教,从王炸开始倒立上墙起,嘴巴就没合上过。
几片雪花飘进来,落在他张开的嘴里,化成冰水,他都毫无知觉,
只是直勾勾地看着那个越爬越高、越来越小的身影,
脸上写满了呆滞,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回荡:
这他娘的……也行?!
城墙上倒爬的王炸可顾不上底下那俩呆货在想啥。
他现在全身重量就靠手脚那点微末的抓扣力道撑着,
提着一口气,全靠手臂和腰腹的力量交替发力,一点点往上挪。
这口气不能松,一松,立马就得大头朝下栽下去。
夏天还好,地上土软,摔下去最多啃一嘴泥,
运气好说不定还能把自己种地里,秋天收获一堆“小王炸”。
可现在是大冬天,地上冻得跟铁板似的,这要栽下去,
脑袋保准跟摔地上的西瓜一个下场——啪嚓,稀碎。
他手脚并用,动作越来越快,呼吸却压得极轻。
冰冷的砖石蹭着衣服,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