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么好的马,傻子才不要!多谢当家的!多谢当家的!”
这时,赵率教已经把另外两匹无主的蒙古马也牵了过来,拴在一起。
他检查了一下马背上的褡裢和挂着的皮囊水袋,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窦尔敦已经迫不及待地凑到他那匹新马跟前,伸手去摸马脖子,
嘴里念叨着“好伙计”、“乖”,那匹马似乎也能感觉到新主人的善意,
用鼻子蹭了蹭窦尔敦的手,惹得窦尔敦更是乐得合不拢嘴。
王炸没管他俩。
他走到一边,把手里的格.洛.克手枪退出弹夹,
看了看里面剩余的子弹,又心念一动,查看了一下随身空间里备用的弹夹。
连番战斗下来,消耗不小,主弹夹只剩不到一半,
备用弹夹倒是满的,加起来大概还有一个半弹夹的存量。
他皱了皱眉,这点弹药,得省着用了。
接下来一路往辽东去,能不动枪尽量不动,用弩解决。
只要不碰上大股建奴,或者陷入被围攻的死局,这些子弹应该还能应付一些突发状况。
他把弹夹装回,手枪插回枪套,对还在那跟马“交流感情”的窦尔敦喊道:
“行了,别腻乎了。
赶紧上马,准备走了。
趁着天色还早,多赶点路。”
窦尔敦连忙答应,抓住马鞍,试着往上爬。
他以前虽然不常骑马,但也不是完全不会,
有点笨拙地爬上了马背,坐稳了,抓住缰绳,脸上又是紧张又是兴奋。
他低头看了看官道上那三具渐渐冰凉的尸体,犹豫了一下,对王炸说:
“当家的,咱……咱不搜搜这几个鞑子身上?
兴许有点值钱玩意儿,或者有用的东西?”
王炸已经翻身上了枣红马,闻言撇撇嘴,一脸嫌弃:
“几个哨探穷鬼,能有什么好东西?
值钱玩意儿轮得到他们带?搜他们?我还嫌脏了手。
你想要,那你自己去搜搜看,动作快点。”
窦尔敦一听,赶紧道了声谢:
“哎!多谢当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