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愣着了,这马,归你了!”
说着,他当先朝着官道上走去,脚步轻松,
仿佛刚才不是杀了三个人,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赵率教也拎着铁弩,从藏身处走了出来,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确认没有其他动静。
窦尔敦这才如梦初醒,连忙从藏身处爬出来,
看看官道上三具尸体,又看看那匹正慢慢踱过来的棕色战马,
再看向王炸手里那柄散发着致命气息的“短家伙”,
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他只能用力点点头,快步朝着那匹无主的战马走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当家的这手段……也太他娘吓人了!
王炸走过去,伸手牵住那匹马的缰绳。
这马刚才还显得有些惊慌不安,此刻被王炸拉住,
竟然没怎么挣扎,只是喷了个响鼻,大大的眼睛看着王炸,
眼神里似乎有些困惑,又有点本能的顺从。
它老老实实地站着,任由王炸伸手在它脖颈上顺了顺毛,一副低眉顺眼的听话模样。
“墩子,”
王炸头也不回,朝后喊了一嗓子,
“还磨蹭啥?
过来跟你这新伙伴认识认识,培养培养感情。
以后它就是你的腿了。”
窦尔敦还站在官道边,看着那匹神骏的大马,激动得直搓手,
脸上又是欢喜又是不敢置信,迟疑地问道:
“当……当家的,这……这真的给我了?这马……看着可不一般。”
王炸回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咋?不想要?
行,那你继续用两条腿跟着跑吧。
等到了前面哪个集镇,我把这三匹马一卖,换点盘缠,咱仨都走路,更省心。”
“别别别!当家的!我要!我要!”
窦尔敦一听急了,赶紧摆手,生怕王炸反悔,
三步并作两步窜了过来,脸上笑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