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清点家底,挖掘内部潜力。
红玲,你带两个细心可靠的同志,马上持我的条子,去各车间、总仓库,统计所有积压的零头布,库存超过一年的滞销花色布!
记住,不管颜色多杂,瑕疵多大,只要还是布,还能用,就全部登记在册!
这是我们自救的第一批‘口粮’!”
“是!杨主任!”夏红玲立刻起身,眼神坚定。
“第二,向外求援,寻找替代资源。”
杨丽华看向三位德高望重的老师傅,“王师傅、刘师傅、赵师傅,您三位都是市服装厂退下来的老师傅,在那边人熟、面子大。
咱们红星厂和市服装厂历来也有协作关系。
能不能请三位师傅出面,或者牵个线,帮我们向服装厂暂时借调、或者协商换一批布料应急?
哪怕是一些他们库存的次品布、处理布都行!”
三位老师傅互相看了看。
赵师傅性子比较直爽,先开口道,
“小杨主任,我去跑一趟问问看没问题。
但丑话说在前头,服装厂那边自己的布也紧,而且规矩多,能不能成,我可不敢打包票。”
“有您这句话,我就感激不尽了!”
杨丽华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这样,赵师傅,等会儿我处理完手头急事,和您一起去服装厂拜访。
咱们红星纺织厂服装车间主任亲自上门求助,也显得更有诚意。
况且,咱们两厂本来就是上下游,以后合作的机会多着呢。”
赵师傅听了,便点点头,“行!那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