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抹药,可能会有点疼。”谢观澜的嗓音带着几分疲惫。
“李太医说,他这个药膏里添加了整个太医院治外伤最好的药材进去。”
男人打开瓷瓶,用小竹片挖出一点药膏,神情十分认真,一点点地擦上去。
傅夭夭突然想到个问题。
“我的伤好了,岂不连累了李太医?”
虽然迟早都会暴露,若是谢观澜能把这个麻烦解决了就更好了。
“李太医已经辞官了,我已经让我的人,护送他平安回到祖籍,到了祖籍,他就安全了。”
谢观澜视线停留在她伤口上,把他的怀疑和李太医跟他说的话,全部说给她听。
“是不是我连累了李太医?”傅夭夭情绪变得有些低落。
谢观澜回忆着李太医当时的神情:“他迟早会走到这一步。”
“看来他也不喜欢处理朝堂上的尔虞我诈。”傅夭夭若有所思。
谢观澜好奇地问:“也?还有谁?”
“一个旧友。”傅夭夭随口回答。
涂好了伤口,谢观澜把瓷瓶收好,放在一旁,叮嘱她记得继续使用,没有留意到傅夭夭嘴里提起的那个旧友。
“已经发现药膏有毒的事,暂时还不能暴露。”傅夭夭提醒。
“我也正有此意。”谢观澜面无表情回答。
若是傅岁禾知道计划败露,肯定会再想新的办法对付她。
两人心有灵犀,想到一处。
谢观澜不由得把她揽入怀中,紧紧抱着。
逆光中,傅夭夭面色带着浅笑。
箭伤可谓实现了一箭三雕,她痛得不亏。
谢观澜看她笑,也跟着笑了笑。
“你想住在哪里?”谢观澜忽然问。
傅夭夭没懂他话里的意思,喃喃着回答:“我记得,我儿时住的院子,是知微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