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找他,能找谁?”
看着这样的她,谢观澜如鲠在喉。
品茗宴上的傅夭夭,虽然是一腔孤勇,却更加光彩照人,那个时候的她,看得在场的所有人,为之惊叹。
“你果然早就知道了,却一直瞒着我,你打算瞒多久?”谢观澜快步走向她,手指在快要触及到她臂膀的一瞬,又迅速收了回去。
傅夭夭把他的迟疑看在眼里,抿了抿唇,点了点头。
“少将军,你和姐姐是天作之合。”
“我们俩的关系,迟早是要断开的。”
“我需得仰仗姐姐,才能继续留在京城,否则,我就只能回到庄子上。”
谢观澜双拳紧握,因为太过用力,而骨节发白。
如果不是他碰巧听到那句话,如果没有去见李太医,他根本不会发现问题。
李太医说,他的药没有问题,不过被好奇的傅岁禾拿到房间里看了一眼。
只那一眼,大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已经涂了这么久……
“刚才来的路上,我发现公主府戒严了。”谢观澜嗓音有些哑。
傅夭夭抬眉,眸露微笑:“是啊,我很快就可以喝到你和姐姐的喜酒了。”
谢观澜背对着她坐下,声音变哑变沉。
“你还是不想做妾?”
傅夭夭的声音听不出丝毫犹豫。
“不做。”
谢观澜从袖中掏出药膏,才发现掌心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些发潮。
“好。”
谢观澜像是做了某个决定,掀开她的袖子。
“你要干什么?”傅夭夭身体向后仰了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