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岁禾黛眉倒竖,面色铁青,玉指攥得锦帕寸碎,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气得轻颤,全然没了平时的趾高气昂。
脚步踉跄着走向傅夭夭。
“不可能!”
“她绝对不会这样做!”
花嬷嬷一家人,从母后身边,再到她身边,恩眷深重,荣宠有加。所以她忠心耿耿,但凡所托,无不尽心竭力,事事周全。
有时甚至比母后还要关心她。
这么多年,早已经用习惯了她。
傅夭夭掀眉看向她。
“你不相信,我有什么办法?”
傅岁禾微敛眸光,里面燃起火海汹汹。
“傅夭夭,你不就是想留在京城吗?不就是想得到别人的刮目相看吗?想要得到本宫如今的这些尊荣吗?”
“但是你有什么资格,和本宫相提并论?!”
“你就留在枕月居中,等着痛苦而死!”
太医给她的药膏,她一直在用着。
要不了多久,她的伤口处骨头会露出来,肉会糜烂,到时候,生不如死。
她一定会来跪着求她!
求她怜悯,求她放过她,求她给条生路!
傅岁禾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看着傅夭夭,莫名痴痴的笑出声来。
“你未必次次都能侥幸逃脱!”
“早晚会折在本宫手里!”
傅岁禾说完,睨向香草四人。
“来愣着干什么?去柴房把那两个人给本宫带走!”
傅岁禾走后,桃红关上了门,担心地走到傅夭夭身边。
“郡主,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