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会注意的。”谢观澜说着,本就小心翼翼的手上动作,又放轻了不少。
在看到她伤口时,眼底暗了又暗。
洗完澡出来,给她擦干后,再把她抱回到榻上。
“下次救人,不可用身体。”谢观澜沉声提醒。
“知道了,将军。”傅夭夭话音柔缓,愉悦,带有几分敷衍。
谢观澜见她这样,拿她一点办法没有。
坐在榻旁,用手支撑着下颌,欣赏着傅夭夭的睡姿,仿佛在欣赏着一副画。
“你不累了吗?”傅夭夭看着他的眼神,有些怕。
“看着你就不累了。”谢观澜现在浑身充满了牛劲。
“时间不早了,我累了。”傅夭夭扯了扯锦被。
她现在腰肢发软,声音也有些哑。
少年武将的体力,都这么强得可怕吗?
谢观澜唇角勾了勾。
“你早点歇息,得了闲,我就来看你。”
谢观澜说完,站起身,情不自禁地俯身,吻在了她的额头。
夜色中。
谢观澜见到公主的马车,徐徐回到公主府,身体快速后闪,躲回拐角处。
等马车经过后,才慢慢走出来。
“将军。”执戈从暗处走出来。
刚才主子在里面,久久不出来的时候,可给他急坏了。
现在看到主子,悬在心口的石头放下了。
“宫里怎么说?”按照往常,执戈是可以跟着进宫的,偏巧这次,他被喜公公拦在了宫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