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夭夭双手握着扶手刚要起身,唇就被人从上面覆上。
谢观澜过来时,一眼便看到了她微敞的衣襟间,波涛汹涌。
他闭着眼睛,只顾着攫取,什么都不想去想。
傅夭夭感觉到熟悉的味道,伸手环在他的脖颈上,沉醉的配合。
这一次,谢观澜没有贪念,点到即止,坐在了她身边的太师椅上,嗓音不辩喜怒。
“今日你和姜世子说什么体己话了?”
摇椅轻轻摇晃。
傅夭夭侧头,视线柔和地看着他。
他神情不太好,眉宇间还有倦意。
“既然是体己话,自然不能告诉你。”傅夭夭悠声回应。
谢观澜气急,傅夭夭聪慧,不会听不出他话音里的揶揄。
“亏我担心你。”
“你却过河拆桥。”
在宫中待到现在才出来,还没来得及回景国公府,冒着可能被人发现的风险,这么早爬墙。
她可倒好。
身上洗得香香的,优哉游哉的,还故意拿话呛他。
傅夭夭听着这话可冤枉,她眼尾一下泛红:“听听你说的话,还讲不讲良心。”
“亏得我把你当做知心人,什么都告诉你。”
“你可倒好,事发时,在人群中一语不发。”
傅夭夭不满地控诉着,因为失望,伤心得肩膀微微抽动。
谢观澜连忙伸手擦拭她的脸颊,眼角的濡湿,让他的手指有些发烫。
“是我及时让执戈去通知的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派了喜公公出来,否则今日大家都无法收场了。”
“我在宫里,被皇后娘娘晾在烈日底下,直到现在才肯放我回来。”
傅夭夭止住抽泣,不可置信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