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傅淮序起身。
“我该回去了。”
“恭送皇叔。”傅夭夭站在身后恭敬行礼。
看着傅淮序的身影走远,傅夭夭让桃红关上了门。
她拿出一直藏着的匕首,用力在已经在愈合的伤口上,用力划上去,搅了搅伤口。
动作幸运如流水。
傅夭夭额头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
“郡主!”桃红惊呼出声,已经来不及制止了。
“无妨,我能承受。”傅夭夭轻声回答。
桃红来不及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心疼地帮她理好衣衫。
“你今日也很累了,且去休息罢,我纳纳凉,再躺上去。”傅夭夭淡定地吩咐。
“是。”桃红想要留下来,却在看到傅夭夭的神情后,躬身退下。
傅夭夭在躺椅上躺下,躺椅随着她的身姿,轻轻摇晃,手中拿着和花嬷嬷袖中掉出来的一模一样的荷包。
这一日,有惊无险。
花嬷嬷的荷包,是潜入她的房间时发现的,且在她儿媳床头发现了同色布料。
傅夭夭把花式记在了脑海里,画给焦旷,他安排人手赶了两个晚上制作出来的。
当时情况紧急,花嬷嬷没有来得及细看针脚,否则便会看出端倪。
傅夭夭抬手,将荷包放到烛台前。
看着火光越来越亮,再一点点湮灭。
重新靠回躺椅上,轻轻摇晃。
她在脑海里暗暗思忖,傅岁禾与老道士都进宫了,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
咯吱——
窗棂发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