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凌霄阁是被人锯倒的?”傅夭夭讶异抬眸,好奇地看着他。
谢观澜颔首:“也没全然下定论。但是有人在地底下发现了不少白蚁。”
“白蚁附着在木头里,偷偷筑巢,以啃食木头为生,时间久了,房屋梁柱就被蛀空、变得脆弱不堪。”
傅夭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收拾好桌面,坐在书桌后,拿起挥毫,蘸了蘸墨汁,淡淡地回答。
“知道了。”
“你今日缘何,不去同乐?”谢观澜走到桌边,看着那上面的字帖,有些刺眼,看到字帖下面有歪歪扭扭的乌龟形状时,又觉得有些好笑。
“去了姐姐也不会待见我,我又何苦去给她添堵。”傅夭夭不抬眉,迟迟不下笔,一滴墨汁滴到了纸上,很快晕染开。
“有了前车之鉴,你们既是一家人,面上的情分,她总该顾及一二的。”谢观澜轻声安抚。
“姐姐在姐夫心中,心地仁慈,我当然是见不得光的了。”傅夭夭故意把姐夫二字,咬得重了些。
“事情已经说完了,姐夫快回去陪姐姐罢。”傅夭夭垂首,连人也不看了。
“你——过河拆桥?”谢观澜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不然呢,我留姐夫下来,陪陪我?”傅夭夭故意说得戏谑。
“你小声些——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谢观澜着急地伸出手,捂上她的唇。
傅夭夭眨了眨漂亮的眼睛,嘴徐徐张开,刚要发力。
“你——”谢观澜意识到什么,猛地收回手。
傅夭夭挑了挑眉,在纸上换了个地方,重新开始画乌龟。
傅夭夭察觉到他视线的痴缠,转过去,背对着他,画也不画了。
谢观澜走过去,伸手拉了拉她的袖子,轻轻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