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夭夭看到谢观澜,眼中闪过抹意外,很快心下了然,该是宫里有消息了。
“是我叫他来的。”
姜景看向傅夭夭时,眼神柔和了些许。
“这些字帖你留着,下次我再给你带些新的来。”
经过谢观澜身边时,姜景睨了他一眼。
谢观澜丝毫不示弱,一直回视着他。
傅夭夭没有发现房间里气氛有些不同,走到桌后收拾桌面,避免字帖被风吹走。
谢观澜目光锐利,看见傅夭夭虎口处的墨汁,想到刚才进来时,姜景手中拿着的字帖,心中涌起急切与酸涩。
大步走过去,扣着傅夭夭的下颌,俯身用力吻了上去。
傅夭夭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镇住,身体微微后仰,手指胡乱抓着桌角,想要找到一处倚靠。
男子的动作很急很用力。
像是带着某种报复。
傅夭夭没有抗拒,也没有迎合,任由他发泄。
须臾,谢观澜松开了她,抬手擦拭嘴角溢出的猩红。
傅夭夭双眸蒙了层雾气,心却异常平静,问出心中困惑。
“可是事情有进展了?”
谢观澜也逐渐恢复了神志,知道她问的是凌霄阁和京中谣言一事,把知道的消息毫无保留地告诉她。
“坊间的流言愈演愈烈,消息传到金銮殿,听闻皇上病了。”
“大理寺找到了凌霄阁被人锯过的证据,正在全力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