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夭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决定直白告诉他。
“胡芳菲去过枕月居见我,她说,她不想嫁给你了。”
“你说什么!定是你从中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好你个郡主,小爷我对你的救命之恩,心怀感激,才挨了板子,可你却恩将仇报。”
姜景气急,吼出声,气性让他忘了受伤这回事,想要站起来和傅夭夭对峙,牵扯到了伤口,疼得他直咧嘴。
“世子爷,我没有挑拨离间。”傅夭夭澄净地解释,发现姜景脸色不对,连忙走过去,担心地问。
“你怎么了?”
姜景脸庞涨得通红,慢慢挪动身子,试图趴回去,没好气地回答。
“没什么!”
傅夭夭抬眉,一眼看到伤口处已经有鲜血流出,掩唇惊讶地感叹。
“侯爷下手这么狠?”
“狼心狗肺。”姜景额头上冒着汗,冷着脸责骂。
“世子爷大可不必骂人,箭冲你飞过来时,我满心只想着报答你,在我落水时,只有你站了出来。”
“还有你让人送去的那些东西,我也很感激。”
傅夭夭平静地说着这些,发现姜景搭着的襟被因为刚才的动作滑落了,而他的手够不到,于是上前,帮他重新盖好。
扯了扯,发现扯不动。
姜景的手紧紧握着襟被,仿佛握着的,是他最后的遮羞布。
“郡主,自重。”姜景从嘴里蹦出着二字。
“世子爷,你是想让血水沾染到襟被上,再惊动府上呢,还是我现在帮你重新盖好?”
姜景绷着脸,襟被握得更紧了些。
傅夭夭忍不住奚落。
“不就是臀部,你让本郡主看,本郡主,还不愿意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