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人说话。
傅夭夭困惑地看了眼青砚。
青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解地往里间走。
“本世子身子——有失远迎。”姜景又羞又恼,耳尖先红了一片,垂着眼不敢看人。
听说母亲撒谎,不让人开门,他不知道怎么了,鬼使神差让青砚去把她请进来。
可青砚刚走没多久,他就后悔了。
现在这副模样,怎么见人?!
桃红把手里的东西,交到青砚手中。
“多谢郡主关心世子爷。”青砚拿过东西,往外面走。
“听闻世子爷受了伤,伤势怎么样?”傅夭夭关心地问。
胡芳菲虽然没有明说,但话里话外,都暗示了,姜景是因为自作主张从库房里送了大量东西到枕月居,才挨了家规。
“爷没事。”姜景拉长了语调有气无力地回答完,又安排道:“青砚,你去院外守着。”
青砚故意绕开了刘氏日常行走线路,才把傅夭夭顺利带了进来。若是被人知道,她被接进来了,刘氏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两人静默了片刻。
傅夭夭思忖着怎么开口告诉他,胡芳菲跟她说过的那些话。
姜景见她站在一旁出了神,忍不住轻咳了两声。
“郡主,你可以出去了。”
傅夭夭恍然明白了什么,看了眼周围,随口问。
“你这房里,怎么没个伺候的人?”
“都被爷赶出去了。”姜景恹恹地回答。
其实是被刘氏全部叫走了,说他现在大了,伤的位置特殊,身边不宜留婢女照顾,省得被贱蹄子带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