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话,她不敢说,也不敢问。
傅岁禾看着花嬷嬷害怕得发抖的,松开了手。
花嬷嬷一下跌坐在地上。
“本宫一定要揪出那个人,将他做成人彘,日日让本宫羞辱!”傅岁禾大吼。
衣衫凌乱,发髻也散了,像个疯子。
房间里很快被收拾好了。
傅岁禾泡在浴桶里,闭目沉吟。
即便不肯承认,但是有一句话,花嬷嬷说得是对的,她所有的不顺,都是从傅夭夭进京后开始的。
她是个不详的人。
没能完成太后交代的任务,为父皇博得君威,至少证明,瑾王府的死,是他们咎由自取,世家再也没有了背后议论皇室的借口。
如果发生的事和傅夭夭有关联,定要她加倍奉还。
……
枕月居,守在门口粗使丫头,尽数撤去了。
傅夭夭听到素来安静的公主府,空中传出阵阵异常的声响,猜测知微居已经知道了花辞的事,顺天府的人是来通知她的。
只是她一直被看管着,不知道通判和傅岁禾说了些什么,接下来又会怎么做。
“你今晚依旧躺在我的榻上,我去去就回。”
傅夭夭吩咐桃红。
最近傅岁禾没有邀请她一道出门,只能趁夜间出去,完成要做的事。
傅夭夭在月色下,轻松前行。
城郊的庄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