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蝉把车停在林子边上，熄了火，回头看阿姒，阿姒靠在座椅上，眼睛闭着，呼吸很浅，腹部的血还在往外渗，座椅被血浸透了一大片，黏糊糊的。

“阿姒经不住这样颠了，再颠下去人没了。”叶蝉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赵武水从后座探过头来，看了一眼阿姒，又看了一眼赵建国，赵建国靠在座椅上，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发白，脸上的血干了，结了一层暗红色的痂，跟泥混在一起，糊了半张脸。

“那怎么办？”赵武水问。

叶蝉沉默了两秒，解开安全带，转过身看着赵武水：“你把赵建国和阿姒留下来，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我跟其他人开车继续往外冲，把那些人引开。”

赵武水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点了点头，推开车门跳下去，绕到另一边把赵建国从副驾上拖下来，赵建国腿软，站不住，整个人挂在赵武水身上，赵武水一只手架着他，另一只手把阿姒从后座拖出来，阿姒被拖出来的时候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