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阿姒的声音又急又尖,喘着气,嘴唇发白:“前面有警察,设了卡,看见我就开枪,我没停,直接冲过来的。”
叶蝉的脸色变了,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又往前面看了一眼,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几辆车的影子,闪着红蓝的灯,是警车。
他骂了一句,方向盘一打,车子掉头,轮胎在泥地上擦出一道黑印,往右边的荒地冲过去,那边没有路,全是坑坑洼洼的泥地和齐腰高的枯草,车子冲进去,颠得人从座椅上弹起来。
赵建国的脑袋撞在车窗上,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破障丹的反噬来了,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疼,骨头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经脉肿胀得像是要裂开,他靠在座椅上,眼睛半睁半闭,看见前面的荒地一望无际,看不见路,也看不见头。
“不好,前面也有!”叶蝉大叫一声,方向盘猛地往左打,车子几乎侧过来,赵建国被甩得撞在阿姒身上,阿姒闷哼一声,捂着腹部的伤口,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他努力往前面看了一眼,左边的地平线上也出现了几辆车的影子,闪着红蓝的灯,呈扇形散开,朝他们包过来。
车子又开了几分钟,前面出现一片林子,杨树,光秃秃的,树干在阳光下泛着白惨惨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