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发出去没几秒,手机就震了,阿姒回过来:你跑哪儿去了?我等了你这么长时间,又不敢给你发消息,怕耽误你的事。
赵建国边走边打字:没事,跟着他们的车跑远了一点,现在往回走,得一阵子才能到。
手机又震了,阿姒回了一长串: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我还以为你被他们发现了,又不敢打电话,蹲在那个树后面动都不敢动。
赵建国回了个“没事”。
她又发过来:你受伤没有?那些人有没有发现你?
赵建国说没有,让她别担心。
她又发:那你快点回来,这地方黑黢黢的,我一个人在这儿,听见什么动静都心惊肉跳的。
赵建国回了个好字,把手机揣进口袋里,继续往下走。
山路弯弯绕绕的,两边全是黑漆漆的树影子,月亮被山遮住了,只能看见前面一小截路。他走了快一个小时,腿开始发酸,肩膀上的伤也一阵一阵地疼,低头看了一眼,衣服破口的地方血干了,硬邦邦地粘在皮肤上,动一下扯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