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赵建国说。
“你现在一个人?”谢星鸢问。
“嗯。”
“你那边太危险了,我让我师父过去帮你吧,他就在家里,随时可以走。”
赵建国说不用,你们那边也不安全,谢星鸢说没事,省里现在正在严查,也安排了专人保护他们,他还是说不用,谢星鸢那边停了一下,说你一个人行不行,赵建国说行,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收起来,蹲在草丛里没动,夜风从山上灌下来,枯草叶子刮在他脸上,凉飕飕的。
他想起谢星鸢说省里已经动手了,蓝夜酒吧查封了,康养医院封了,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
转念又想到刚才那些女人被运到这儿来,那些孕妇,那些孩子,那个躺在床上的女警,那些被摘了内脏的尸体,那些黑布袋,那些堆在箱货里的死人,这些人干的事,得坏到什么地步才能干出来。
赵建国往山下走,脚下全是碎石子和枯草,深一脚浅一脚的。
走了没几步,他掏出手机给阿姒发了条消息:我在往回走,你在那边等我,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