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发出去,他盯着手机屏幕等。过了大概一分钟,手机震了一下,阿姒回过来一个字:好。
赵建国把卡贴在感应器上,按了一楼的按钮,电梯门关上,开始往上走。数字跳了一下,b5,b4,b3,b2,b1,1。门开了,他没急着出去,天眼先扫了一圈,护士台那边,刷短视频的那个又站起来了,两只手在头发里扒拉,嘴里骂骂咧咧的,翻杂志的那个站在她旁边,弯着腰往她头发里看。赵建国从电梯里出来,快步走到护士台侧面,台面上手机、杂志、水杯摊了一片,纸巾包被碰歪了,压在底下的钥匙串露在外面。他把卡从口袋里掏出来,套回钥匙圈上,塞回纸巾包底下,转身往外走。
两个护士还在那头折腾,谁也没往这边看。
他从门厅出来,绕过草坪,翻过围墙,跳到林子里。阿姒从松树后面站起来,把口罩拉到下巴上,核桃在手里转了一圈。
“下去了?”
赵建国摇了摇头:“下面有摄像头,两个,对着电梯口,躲不过去。”
阿姒愣了一下:“那怎么办?”
“先回去,另想办法。”
两个人穿过林子,拐上柏油路,顺着路边往市区方向走,走了大概二十分钟,路边出现一个公交站台,站台上没有人,灯箱亮着,照着线路图,赵建国站在站台边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最后一班公交车已经没了。
阿姒把外套拉链往上拉了拉:“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