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山这才把目光移到张庆臣脸上,看着他,缓缓开口:“张家违规了。”
张庆臣忽然笑了一下,看不出什么情绪,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人没死,不算违规。”
乔云山瞥了他一眼,没接这个话茬,像是懒得跟对方多费唇舌,收回目光,淡淡说:“你走吧,这个事情,赵建国以后自然会找你们讨债。”
张庆臣低头看了一眼车里那个浑身是血的人,嘴角微微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意:“张家还不至于会怕了一个年轻人。”说完,他冲乔云山一拱手,转身走了。
皮鞋踩在地上的虫尸上,发出细微的碎裂声,他走得很快,几步就上了车,车门关上,引擎发动,车子调头,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乔云山走到车前面,叶蝉已经把赵建国从变形的车体里搬出来了,平放在地上,他蹲下来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赵建国身上到处都是伤口,深的浅的,新的旧的,衣服被血浸透了,糊在身上,分不清哪是肉哪是布。左臂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垂着,右腿也肿得老高,脸上全是血,分不清是额头上的还是别处的。
叶蝉在旁边说:“我刚才看了,伤得虽然严重,但应该是吃了什么药,情况还好,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旁边那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声音低了一些:“这个女人可能不太好。”
阿姒躺在地上,腰间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半边身子都被血浸透了,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呼吸又浅又急,像是随时会断掉。